Roar Howl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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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名稱: 《吾皇 My Queen》
類型: 原創獸人小說 (18+)
作者: 狼月
封面: 三春紹華
插圖: 三春紹華,羅斯
出版社團: 獅聲狼月夜
規格: A5右翻/180頁
售價: 250 NTD


初次發售場次: 人外‧獸人ONLY 2
初次發售日期: 2016年7月16日 (周六)

網路實體本通販途徑:台灣同人誌中心
正式通販日期: 2016年8月









商品試閱

**試閱內容包含18+成人內容,題材涉及各種重口味題材,請讀者自行評估承受能力斟酌閱讀**

試閱片段

莊嚴的教堂,寬敞的殿堂,盛大的禮宴。
皇室專用的樂隊與合唱團站在走道兩旁,頌唱著自古流傳的讚歌,悠長的歌聲榮耀著他們的國王,優雅的曲調讚揚著崇高的獸神。
數千名身份顯赫的大臣及觀禮者左右張望,目睹在走道上前進的國王與他的一眾騎士,以及代獸神將權力委任在人身上的大主教。
國王,這個國家的領導人,長著一頭濃密棕色毛髮的雄獅獸人,意氣風發地走完整條由紅地毯舖張的走道,坐在他的皇座上,卸下進場所穿的禮袍,戴著象徵權力與地位的王冠,端正地坐看更遠處陸續進場的騎士與他期盼的人物。
這位獅王的名字是棕王。
然而,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哇──」
教堂的大門處出現了一個潔白的身影,瞬間捉住在場所有來賓的目光。他的服飾比所有人都要華麗,高調地宣示著他的身份在這個儀式上的重要。
他是一位白狼獸人,雪白柔亮的毛髮在燈光下猶如珍珠般明媚動人,一雙深邃的藍眼有神地凝視前方,他微微昂首,用貴族般高傲的姿態緩慢地走在紅地毯上。
純白色的長袍穿在最底,卻是用幾近透明的薄紗縫製,為的是在形同虛設的遮掩下,顯露獅王特地為這位白狼打造的飾物:貞操帶。
用黃金打造的皮帶恰好地扣在白狼的腰間,連繫著往下延伸並包覆整個胯部的緊身純棉內褲,內褲上的十字紋路既是裝飾,又是黃金所製的束縛條,把白狼的性器捧得更加突出。至於鼠蹊部,則高雅地縫著幾片裁成荷葉邊形狀的上等絲綢,層次分明,有如婚禮上新娘穿著的婚紗裙擺,也像新娘手持的花球,隨著步伐擺動,讓白狼的整個胯部散發出迷人的魅力──
吸引人的又豈止這些。
皮帶扣著後腰的地方伸出兩條細長的金色鐵條纏繞身體,在胸前形成一個交叉形的束縛帶,再連結到脖子的項圈,以及雙臂的鐵環和手腕的銬鍊。這些佩帶品全用黃金打造,堅硬的質感表面刻劃了無數優雅華麗的紋路,把本來充滿情色意味的低俗道具塑造成奢靡高級的上等飾物,一件一件在可透視的薄紗之下發放悅目的金黃色。
「好漂亮!」
對,這一刻的白狼非常漂亮,更不用說那條牢牢綁住雙手的銀白色鐵鍊:雙手被套子完整包住,手銬處連著一條精緻的銀色鎖鏈,綁住懸在空中的國徽形銀牌,鎖鏈的盡頭,從身體兩旁伸延至白狼的身後,繫著緊緊鎖住白狼尾穴的貞操帶。
白狼屈曲雙手,讓打造成國徽形狀的銀牌始終面向前方,猶如象徵自己也屬於該國的樣子,一邊行走一邊展示給走道兩旁的賓客知道。
白狼繼續走著、走著,奪目的身影拖得很長,原來是那件披在白色長袍之上的絳紅禮服的緣故。
絳紅天鵝絨禮服,一套端莊又嚴謹的衣服,雙肩上披著一條雪白的貂皮披肩,給它的穿戴者散發雍容華貴的特上氣質,配上禮服後方連著一條十呎長的絳紅天鵝絨長裙擺,由十名隨從分別在兩旁托起,伴隨白狼緩慢悠然的步伐,走過了整條迎向王座的走道。

終於,白狼來到王的跟前,抬頭,一雙藍瞳凝視頭上保持微笑的獅王。
「狼月……」獅王站起來,輕輕抱了白狼一下,在耳邊柔聲說著,「你很美。」
白狼聽了,與獅王對望,像是傳達著一股情意般,互相對視。
隨即,白狼輕蔑地翻了一下白眼,別過頭,身軀一扭,掙脫了獅王的懷抱。
白狼的眼神充滿仇恨,回頭瞪著獅王的神情盡是殺氣,若不是身體被鎖,白狼定會衝前攻擊,狠狠地扇向那張入侵者的嘴臉──然而只有面對面近距離觀察著對方的獅王才能明白這個念頭,因為四周的來賓都看不到白狼臉上的細微表情,白狼的臉上正牢牢地戴著一個金黃色的口罩,把他的整個吻部封閉起來。
口罩,正確來說是「狗罩」,用於限制犬科動物開口亂叫、張嘴亂咬,本來就是調教畜牲用的俗套的用具。可是白狼一直佩戴的,卻是利用上等純正黃金用心鑄造的束縛器,份量之重不在話下,於黃金上雕刻的細緻花紋散發著一份無上的矜貴感,不論在體面上、情理上,都恰到好處地配襯著被束縛的這位白狼──這位戰敗國的國王,曾經傲視一切的白狼王,狼月。
「這個反抗讓你變得更美。」親切的笑容,勝利者舉手向白狼身後示意,那些提起裙擺的隨從便卸下白狼的絳紅禮服,露出狼王白晢的整個背部。
四周馬上響起一陣嘩然。
一眼看透的白色長袍下,金色的鐵條同樣以交叉形綁住白狼的大半個背部,唯獨連接至腰間皮帶的路徑上卻特地鑄成一個圓形的空位,置於尾巴之上約一個手掌的地方。圓形裡,是白狼嬌嫩的皮膚,上面刻了一個皇冠型的紋身,形狀端正,恰好就是棕王所戴的皇冠的形狀。
「是專屬於王的記號!」一名來賓高聲驚嘆,其他人再次嘩然附和,議論聲紛紛響起,一同品味著這個紋身的意義和白狼的身份──相信不少人已經猜到了將要發生的喜事。
不過,更值得品味的,其實是皇冠之下,以純金貞操帶封閉著的尾根深處,一點隱約的暗紅色以不起眼的速度抖動著。
身在遠處的群眾自然沒有發現,但此刻以悠雅姿勢站立的白狼卻經歷著萬般難耐,正用最大的力氣去維持這個從容不迫的形象。白狼知道,只要身體稍一鬆懈,便會有更大的羞辱臨到自己身上……

獅族愛好入侵與吞併別國以壯大勢力,由棕王統治的獅國攻陷了相鄰的狼國,即使在國勢相若的情形下,棕王仍然一股作勢攻進狼國首都,殺入重重障礙後的殿堂,把傲慢的白狼王──狼月,俘虜回國。
一夜間,同樣壯大強盛的狼國步向滅亡,臣民紛紛投靠獅國以保其身,而被俘虜的狼月則被軟禁在獅王的寢室裡,遭受著日夜的凌辱和摧殘。
幾乎勒破皮肉的綑綁、強烈又不造成傷痕的鞭打、還有粗魯且一點都不體貼的強暴……正逐漸把狼月堅定的意志磨滅,要把他虐成一個奴隸,依附著他的主人生存。
然而,狼族最出色的一點,就是他們強烈得足以燃燒一切的自尊心。即使跌入萬丈深淵,被骯髒的泥水沾滿全身,狼族的身軀仍能像冰雪般清澈,默默地從靈魂深處發出高傲不羈的氣息。而擁有一身雪白毛皮的狼王,對自尊的執著更勝一切。
狼月終究沒有屈服。
他一直奮力反抗,一直等待著機會報仇雪恨、光榮復國,回歸於繁盛璀璨的狼國。
他懷著一顆熾熱的心忍耐著所有折磨。

使得棕王愛上了他。
可是,棕王更愛的,是把狼月這個宏大的希望親手粉碎。

於是棕王舉辦了這場典禮,這個最盛大隆重的儀式,這種沒有其他方法能夠更加強調一個人身份的手段──加冕禮。
對,給戰敗者的加冕,同時也是對貴為白狼王的狼月最大的屈辱。
為了確保狼月於整場典禮乖乖就範,棕王特意在他的後穴塞進一個小水球。水球表面塗了香油,非常滑溜,不夾緊便會滑出體外,跌落地上;同時水球的材質又細嫩易破,若太用力夾緊的話,水球就會在體內裂開,裡面的液體便會從貞操帶的間隙流下,猶如失禁的弱者一般難看。
試想想,高傲輕視一切的狼族,能夠忍受在眾多來賓面前失禁嗎?貴為白狼王的狼月,能夠容許自己在這麼隆重的盛大典禮上作出如此失儀的事情嗎?
夾破水球,被一眾大臣指著嘲笑堂堂一名雄性卻像懦夫一樣軟弱失禁,然後羞恥慚愧地跪在地上,為自己的坎坷而崩潰、啜泣,甚至被混雜在來賓當中企圖幫助狼王復國的狼族大臣嗤之以鼻,不再對復國的宏願抱持希望,統統選擇投靠獅國……
呼呼……這種情境,真是光想象就讓人感到興奮。特別是這場戰爭的勝利者、由始至終都站在贏面的棕王。他臉上的微笑已經充分展現了對狼月陷入崩潰的期待和興奮。那種完全征服了一名傲慢狼王的滋味,享受得棕王禮服之下的尾巴不安分地搖晃著、雀躍著。
「真是不得了的控制力。」然而,被這樣作弄的狼月卻沒有讓水球跌出體外,也沒有用力過度導致水球破裂,他走過整條紅色地毯的樣子看來相當輕鬆,也沒有意料之中那種羞恥難耐的神情。白狼王用他高雅的姿態一邊夾著水球一邊來到了棕王的面前。
讓人佩服。

「夾著我的時候倒不見你這麼用心。」棕王故意揶揄,伸手抓住狼月的下巴抬起來向著自己。停頓片刻,棕王瞇眼,露出更滿足的邪笑。「原來已經到了極限。」
手指搔弄著狼月的臉,獅掌感受到來自狼月身體的顫抖,是全身的輕微顫抖。狼月為了控制後穴裡的水球,使盡了全身的力量,一雙藍瞳看似有神,卻埋藏著濃濃的疲累與倦意,狼月已經開始有點失神,難以繼續忍耐。
「這麼盡力,就為了不想破壞狼族清高的形象嗎?」獅掌順勢撫摸狼臉,然後搓弄狼月的左耳。犬科的尖耳摸起來很柔軟,形狀卻非常堅挺,即使把他折弄,只要壓力一放開,耳朵就會馬上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像極了狼族那種不屈的個性。
「嗚!」狗罩之下,狼月發出一聲受痛的哀嗚。
回過神來,棕王已經在狼月左耳鑲上一個金色的耳環,認真細看,上面雕刻著一個藍色的弧形,當耳環垂直時,弧形也跟著垂直……這形狀,說是一個半心形更為貼切。
「真好看。」棕王滿意地點頭,把狼月轉身面向禮堂上的眾多來賓。視線離開前,狼月眼角留意到獅王的右耳上也戴著一隻銀白色的耳環,上面同樣刻著藍色的半心,是與狼月被鑲上的那隻配成完整的另一半心。
狼月依稀記得,如果一對耳環是以這樣的方式佩戴,在獅國裡就代表著──

「親愛的國民!」身為國王的雄獅大聲宣示,嘹亮的話語縈迴著整個寬敞的禮堂,國王高舉雙手,向大家展示面前這位曾經的白狼王──
「我在此向你們介紹狼月──你們不容置疑的皇后!」
「天佑我王!」王的語音剛落,眾人一同舉手回應,洪亮的歡呼聲表達著大家對這個喜訊的肯定,更是對眼前這位白狼身份的肯定。
「端賴柔嘉,終成眷屬;勤僅閏中,育子綿延!」
一旁的大主教高聲唸著,捧起一頂華麗奪目的皇冠,遞給皇座上的獅王。獅王接過皇冠,高高地舉向天空,禮堂天花的七彩玻璃透進繽紛的陽光,射落皇冠上面的十字架和各種精緻的寶石。剎那間,皇冠成為了光,成為了神聖,代表著獸神賜下的神諭,在眾人面前宣導這個代表尊貴的象徵物,以及即將佩戴這份榮耀的大人物。
「承獸神所賜,賜棕王所愛,愛萬民之寵,寵天地之福!」
大主教宣讀著誓詞時,獅王將皇冠緩緩放到白狼的頭上,直到放置在一個最完美的角度時,眾人合起手掌放於胸前,懷著感激與光榮的心齊聲歡呼──
「天佑皇后!」

「獸神,將永遠眷顧這對新人!」大主教再遞過一支帝王的權杖,獅王握著它,代表自己以君主的無上權力,向眼前的眾國民頒布命令──
「我的子民!你們要全力效忠、服務你的皇后!」獅王高抬權仗,「好讓獸神的祝福恩賜體內,為這國家的未來繁衍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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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歲!」
再次歡呼,眾人紛紛鼓掌回應,皇家樂隊亦奏起節奏激昂的禮樂,走道兩旁的禮炮接連響起,射出一束束繽紛奪目的彩帶,寓意一個又一個祝福射向天上、灑落全場,帶著大家的情緒一同高昂、一同步向顛峰,為剛完成儀式的兩人熱烈慶祝、同歡──
這就是獅王用心策劃的結婚加冕禮。
免去單調沉悶的婚禮儀式,用更加盛大隆重的加冕禮將愛情、婚姻、身份一同恩賜予這位白狼──這位戰敗而被俘虜的王!

「你看大家多為你高興。」皇座前,棕王一邊看著眾人鼓掌歡呼的盛況,一邊摟著白狼的腰,把對方緊緊抱在懷裡。「我的皇后。」
被鐵鍊綁住的狼月無法掙脫,只能任由對方籍著擁抱愛撫自己的身體,即使努力作出掙扎,棕王的力量也大得把自己抱得死死的。
狼月用一雙怨恨的眼睛凝視棕王,透露著自己的憤怒,宣示著自己對這種強行給予身份的手法多麼不屑,更表達著自己明明是一名雄性,卻被冠以女王之名感到多麼屈辱、不滿。
「可恨的獅族,我一定要殺了你!」狼月這樣吶喊,可是傳至口罩外的卻是微弱又無力的嗚嗚聲,聽在棕王耳裡彷彿像回應愛人的呻吟般動聽至極。
「正常的加冕禮,應該還會有塗抹聖膏的環節,可是我為你準備了更特別的。」棕王湊近想親狼月,狼月刻意別臉避開,棕王看了,邪邪一笑,「作為高貴的白狼王,我相信你一定會很享受其中。」
隨即,棕王一手抓住狼月雙腿把他公主抱了起來,身體重心不穩的瞬間讓狼月無法控制身後的肌肉,後穴的水球滑溜地要滾出來。
「嗚!」幸好,要到洞口的時候馬上用力夾回去,才不至於像排便一樣排出水球。
「很好,很好。」棕王微微一笑,把狼月的腳抬高一點,把狼月的身體屈曲著往下墜了一點,給腰部施加壓力。
「鳴!」又一聲呻吟,這次卻是壓力過大的驚慌,被棕王刻意按壓的腰部收緊了後穴,把水球逼迫到了極限,狼月感到只要再稍微用力夾一下,水球就會馬上裂開,洩出液體。
「感受到這玩意的美妙了嗎?」棕王依然微笑,低頭吻住狼月的額頭。這次狼月沒有別開臉,不,應該說是他不能。
光是控制後穴的水球已經讓狼月筋疲力盡,哪有心思再去躲避迎面湊過來的吻?
額頭被怨恨的仇人親著,而身體卻不能作出任何反抗,這種情況簡直……簡直就像自己是一件玩具一樣,被眼前的棕王任意穢玩。
「親愛的,感受身體的感覺是一種福份,我想給你幸福。」調情地舔了狼臉一下,棕王打了個眼色,侍從便從旁邊走出來幫忙解下垂在狼月手銬處的國徽型銀牌,還有一些大小的繁瑣的飾品。
鐵鍊、貞操帶、口罩,一一脫落,一一把限制狼月的束縛解開,只剩下包裹著雙手的皮套,仍然被一個小鎖扣住,逼迫狼月只能把雙手屈曲在胸前,猶如依偎著棕王的懷抱一樣,看起來無比甜蜜。
「我要殺了你!」口罩脫下的瞬間,狼月憤怒地咆哮,遺憾的是才剛吐出兩個字,棕王用力擠壓狼月的腰,體內水球再次受壓,幾近破裂,龐大的恐懼感使狼月把話收了回去,盡全力放鬆身體,默默被棕王承托著。
是默默被棕王玩弄著。
「你要?想向我要了?」看著狼月乖乖躺在自己懷中,棕王慢步往前走去,佈滿彩帶的走道是一條幸福的道路,讓棕王行走的全程都有民眾的祝福跟隨。
「渾蛋……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行走中,狼月降低聲音說著,他從餘光看到了躲在賓客裡面的狼國背叛軍,他意識到這些狼國大臣們一定會找機會救出自己,然後把這可惡的獅王刺殺。
到時候,狼月一定會親手刺穿棕王的身體,把他的心挖出來,用手捏爆。
把他折磨至死……一定要……

「呵呵,在床上嗎?」棕王輕笑,「我還以為已經餵飽你了,想不到那麼快就餓了啊,皇后。」
「不要再叫我嗚!」對這個稱呼非常厭惡,狼月咆哮著反抗,然而話沒說完,棕王又一下壓腰把狼月的話硬生生弄停。
狼月感到,體內水球的表面已經快撐不住了,香油也在逐漸乾掉,摩擦力越來越大,隨時都會破開的狀況。狼月感到胸口發疼,一股巨大的恐懼籠罩著自己的思緒。狼月怕得不敢再出聲。
「聽到嗎?這些聲音。」看著對方安靜下來,棕王從容地說。再走幾步,來到了禮堂的門口。門口外,是一個陽台,棕王所說的聲音就是自陽台的方向傳來,「群眾為著我們的愛而感到高興。」
「瘋子。」小聲又冰冷地說,狼月現在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了,生怕棕王再施壓的話,水球破開,自己失禁的模樣就要被所有人恥笑。然而棕王抱著自己前進的方向,卻讓狼月覺得越來越不安心──

禮堂的木門打開,棕王走了出去。
站在精緻又狹小的陽台上。
陽台之下,是一個非常寬敞的廣場,站滿了前來祝賀的全國人民,人山人海,一眼看去全是懷著期待眼神望向這邊的民眾。
「棕王!皇后!」看到兩人身影,民眾開始歡呼、開始鼓掌,頓時喝彩聲充斥著四周,環繞整個廣場。
上千、上萬,一雙雙眼睛盯著被棕王擁抱的狼月,投以認同與敬畏的目光──這位就是我們獅國新立的皇后,就是將為獅王繁衍子孫的唯一,是王的女人,王的愛妻。
「民眾都在愛著你,皇后。」棕王淡淡說著,低頭凝視狼月。那雙眼睛,的確蘊含了作為王者的霸氣,棕色的瞳孔既有慾望,又有難以言語的黑暗、邪惡。像一頭野獸般俯視著自己,就連靈魂的深處都要被他看穿一樣。
可惡的獅王。
「嘖……」狼月極之討厭這種眼神,這正正是一種勝利者輕蔑著失敗者的眼神,一種宣示著自己才是贏家的眼神,一種讓人感到屈辱、感到羞恥的狂妄的眼神──
恨不得把他這雙輕視一切的眼珠挖下來。

「全國人民都在見證著這一刻,你知道這對於我們剛結婚的新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視線從失敗者轉向外面數之不盡的人群,暗地讚嘆著如此盛況,或許比得上自己親政加冕時的場面,不,甚至比那時更加盛大、更加受到關注。
因為獅國與狼國的人民都在一同見證這一刻。
「我知道。」狼月緩緩說道,「這意味著我的人民看見你是怎麼羞辱我,然後準備在我的復國大典上也怎麼羞辱你、處死你。」
露出一抹邪笑,狼月堅定地說著。
「你知道嗎?到那時候,就算你跪在我腳下哭著求我饒了你,或是舔著我的腳來顯示你的臣服,我也不會對你動任何情,因為你是一個失敗者,一個我看不起的失敗者,我現在已經在幻想你哭泣愧疚的樣子了。」不帶感情,冰冷狠毒的話語從狼月嘴中吐出,當然,附帶著灼熱與仇恨的目光一直瞪向棕王,「你等著我的報復吧。」
「看來你還沒習慣你的新身份呢,皇后。」棕王舔了一下嘴巴,對剛才的一番話不但沒有任何憤怒,反倒顯得更加雀躍──應該說是更加興奮,棕王的眼神展現出野獸準備進食獵物前的瘋狂,野性地看著狼月,「不過特別的盛宴,現在要開始了。」
「嗚!」話音剛落,棕王轉動狼月的身體,抱住兩邊大腿後方,把狼月依在自己懷裡,下身向著前方。手臂挪動,抓著狼月的雙腿猛地架開,把卸下了貞操帶後赤裸的下體展示給廣場上的人群觀看。
馬上傳來一陣嘩然。
「你、你做什麼!」狼月下意識反抗,可是不管怎麼使力,都被棕王用力鎖死全身,極其量只能讓身體無序地扭動,看起來更像嫵媚挑逗的動作,惹得廣場上的嘩然聲更加響亮。民眾的眼睛,都看著陽台上獅王的妻子在賣弄風騷。
「放開我!」咆哮、反抗,卻惹來更響亮的讚嘆、屈辱,被這樣鎖得越久,狼月就越發焦急,越發感到羞恥。堂堂一名白狼王,竟然被公開展示自己的下體,而且是用這種下流難堪的姿勢被強行展露,那種無地自容的壓力感,那種急忙想遮住私處的慌亂感,都在每一道灼熱的視線下不斷地堆積。
不可以!不能看!
那處被捆綁強迫射精過的雄性象徵,那個被假陽具和棕王日夜抽插過的後穴,還有因為控制水球而不斷顫抖著的整個臀部……這些骯髒不堪的東西,怎麼可以讓人看到!怎麼可以被陽台外那上千上萬的目光注視,然後下流地評論!
不可以看!不能看啊!
「他們很愛呢,皇后。」棕王邪邪一笑,雙手抓緊,把狼月的腿拉得更開,讓後穴恰好地對著前方,被折磨過的狼穴一覽無遺。
「哇!好漂亮的狼穴!」眾人紛紛指著狼月的後洞評論起來:粉嫩柔軟的後洞,被過往獅王的強暴造成了幾道細微的淡紅傷痕,然而美妙的是這幾道傷痕竟然把洞口襯托得更有魅力,在每次洞口的張合、每下掀動周邊臀部的肌肉時,都恰好地造成一種渴望被雄根愛撫的錯覺,坦蕩蕩地向著尊貴的獅王──他的丈夫索求著性愛。
如此讓人著迷的後穴,如此讓人想抽插的一個洞口……難怪連棕王都為之傾心!
「棕王快滿足他!」有民眾大喊。
「抽插這個美穴,我王!」又有民眾大喊。
「皇后的後穴心急死啦!快疼愛他!」一個又一個,紛紛讚嘆著、慫恿著。
美而動聽的話語不斷傳入白狼王的耳裡,羞辱著他,踐踏著他的自尊,彷彿一把把刺穿心臟的利刃,狠狠地刺進靈魂中,把意識、信念、支持狼月撐住的一切逐漸地削滅、奪走,然後……
「快……快放開我……」反抗的咆哮逐漸增添了情緒,聲音的力量也強硬不起來,變得複雜、無力。
這位白狼王的心出現了動搖的痕跡。
「不、不要看……快遮住……」掙扎變得毫無意義,疲累的身軀也不能再掙扎更多。狼月只能氣喘地作著沒有成果的反抗,始終無法脫離棕王的懷抱,任由廣場上的千萬目光注視自己不堪入目的後庭。

「嗯──好美妙的掙扎。」這時,獅舌舔在狼頸上,棕王觀賞著自狼月胯間望出去,無數張凝神張望後穴的臉孔。
他們發現到了。
他們在疑惑,他們在思考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不靈光看錯了些什麼,還是狼月的後穴處真的有一個暗紅色的點逐漸變大。
民眾們都沒看錯,就是那個水球。
狼月控制不住了,水球的邊邊已經露出了洞口外。
「皇后,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戴著這個小水球嗎?」吻住狼臉,棕王溫柔地在耳邊輕語。可是疲乏無力的狼月已經不能作出回應,啊,應該說是不知道可以怎麼回應了,他的思緒仍然困在被眾人羞辱的無盡迷惘中,對來自棕王的話,有聽,沒有懂。
需要有人幫他把思緒帶回來。
而能夠做到這件事的,是棕王。
「唔嗚!」狼月的身體突然一緊,本來已經露出接近一半的水球又滑進去肉洞裡,強烈的不適感從肉壁傳來。狼月的意識馬上清醒,更知道有人幫忙把水球塞回去,避免了變成公眾排便這種下流的情境。狼月心中的恐懼總算緩和了一點。
可是──
「就是為了現在的儀式。」棕王在耳邊說著,雖然已經刻意用低沉沙啞的聲線說出,卻難以掩飾每個字裡藏著的鼓譟與興奮。棕王抓住狼月雙腿的手下意識地出力,讓狼月感受到更恐怖的事要來了。
低頭一看──
「等等!你想幹什麼!」狼月猛地驚呼,慌張與恐懼皆顯露在臉上。身體發勁掙扎,卻甩不掉抵在自己洞口處的異物:棕王那根粗長硬挺的下體已經勃起,正雀躍地頂在自己的入口處。
水球被塞回去,正是棕王用他的下體把它頂回去的。
「我等這一刻很久了。」吻落頸邊,棕王刻意往上挺了一下肉根,給狼月的入口處添加一點壓力,狼月發出一聲呻吟,棕王便笑得更加歡心。
「從你進禮堂開始就已經格外興奮,要忍耐住不馬上強暴你真是花了我不少心力,現在你看我的肉棒都硬得不像話了。」柔聲細語,卻是露骨的挑逗,棕王用下體磨蹭洞口,讓狼月感受著王的性器。
說到性器,棕王的性器簡直就是兇器。足足半隻手臂的長度,四指粗,紅潤的龜頭幾乎有握起來的拳頭一樣大,棒身上不均勻地分佈著粗硬的血管和青筋,每一下熱血湧進肉棒時血管的擴張、每一下肉棒使力挺起時青筋暴現的情境,都濃烈地散發著身為國王所具備的雄性魅力,就連遠在陽台之下的民眾,都彷彿因為看到這根雄偉性物而感到敬畏。
能夠被這樣一根強大的肉物插入體內,作為王的妻子,可真是天大的福份!
「皇后等得很心急了吧?」棕王輕輕地往洞口戳,卻不插進去,來回挑逗,調情似地玩弄著狼月的身體。
「渾蛋!你敢在這裡做這種事!」連忙咆哮,用力收緊洞口阻擋性器的進入,可是一使勁又驚覺水球仍在體內,只好在後穴肌肉縮到把水球擠破之前驀地停住,逐漸鬆開,卻被棕王的性器逮到機會把肉棒插進來。
「是破處啊,我的皇后。」慢慢挺進,棕王的半個龜頭已經塞進了體內,狼月感受到龜頭的前端已經抵住水球的邊上了,正往水球施加著壓力,如果在這樣的情況把整根都插進來的話……
「難道你……不行!不要!」就算不想讓自己往最壞的方向思考,可是體內逐漸增大的充塞感告訴著他,事情正是往最壞的方向走。
「你知道水球裡面裝的是什麼嗎?」棕王壞笑地舔了狼月的脖子一下,又舔舔自己的嘴巴,很有滋味地看著對方,然後咬住脖子,猛然把下身往狼月體內撞去。
噗滋──
「嗚啊!」一下疼痛,來自被雄獅貫穿的尾穴,又來自水球破裂造成的痛楚。狼月的身體痛苦地抽搐,連腳趾頭都緊緊地夾在一起,水球的破裂猶如在體內引爆的一顆爆彈,麻痺著肉壁的感覺,漣漪一樣蔓延到腹部、胸部、四肢,然後全身。
狼月的臉上充滿了複雜。恐懼、愕然、憤怒、神傷,就連狼月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因著這一下衝擊統統撞了出來,顯露在他短促而斷續的哽咽聲中。
體內,熾熱的獅棒完整地佔據著肉壁,任由前端的一股冰涼,沿著碩大的棒身流出體外,滴落地上。
「是加了紅色香料的精水,皇后。」享受地用舌頭感受著狼月身體的顫抖,棕王把自己的長物退了出去,狂勃在洞口之前。
一滴、兩滴,然後化成一小灘,紅色的精水自狼月的尾穴流出,就像是處女膜被捅破時流出的處女之血,象徵著純潔的貞操之身,隨著雄性進入自己的身體,把這個最寶貴的東西透過性器交給所信任的雄性。
而這神聖的貞操之血,正慢慢滴落在棕王的龜頭上,滑下肉棒每處,襯托著王的威名。

「天佑我王!」這時,廣場上的人民高聲吶喊著,為國王與皇后的公開行房助威著,也為這個讓人鼓舞的破處儀式歌頌著。
一隻隻手掌舉高向天,一雙雙眼睛見證棕王插進狼月身體的時刻,一張張嘴巴讚嘆破處之後,處血從狼月後穴流出的美妙情境。
「天佑皇后!」這正是民眾想見到的。
「我王萬歲!」這也是棕王想見到的,狼月作為一名雄性狼王卻被眾人祝福著要像一個賢妻般被丈夫寵愛的情境。是一種已經絕對地確立了身份的感覺,一種完全把對方的自尊無視的感覺。
這讓棕王興奮得想在狼月體內不斷地射精,直至將滿腔愛火發洩完畢為止。

「嘎……啊……」思緒已經不能作出反應,意識被羞恥的巨浪沖散、淹沒,一雙藍眼渾濁無神,瞳孔無力地放大、失焦,只有喉頭無意識地發出意義不明的哽咽聲和呻吟聲。
「不要──」這是意識崩潰前唯一衝了出口的說話,可是被一片歡樂聲包圍之下,這個最後的呼喊顯得微不足道,甚至不值一提。
更值得注意的,應該是獅王與他妻子的相愛,更值得注目的,是他們用公開行房去回應眾人對他們的祝福,更值得關注的,是獅王將會用把愛注入妻子的體內,為這段婚姻種下後代的種子──
他們是最幸福的。
對,他們就是最匹配的一對──

「不……要?」
毫無抗拒能力的後穴讓獅棒插了回去,整根插在體內,幾乎讓自己的下腹隆起一個小丘。
「狼月,你是我的,你是屬於我獅王守棕的。」
抽動著身軀,一道引導靈魂的低沉聲線在耳邊呼喚。
「守……棕?」
萬般迷惘,意識中那團濃烈的霧裡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在自己晃動的視線中若隱若現。
「我就是你的獅王,我就是你的唯一,我就是你的神。」
站穩了身子,讓胯部的抽動更加劇烈,霧中出現的身影逐漸清晰,白狼看清了一隻獅子的模樣。
「獅……王?」
嘗試伸手去觸摸,卻一直摸不著對方,這隻獅子的身影越來越巨大,漸漸散發不可冒犯的威嚴,但是處在他的身影之下,白狼卻感到絕對的安全,不,應該說是感到想要臣服於對方的衝動,在這個高大影子的面前,跪拜。
「而你,狼月,就是我的妻子,唯一成為我所深愛的人,成為我的皇后。」
再次咬落頸間,加快了抽動的速度,讓兩顆碩大的睪丸不斷拍打柔嫩的臀部,驀地讓霧裡的身影清澈明亮了起來。白狼伸手夠不著,換成了獅子伸手抓住對方,一拉,抱白狼入懷。一瞬間,澎湃的溫暖充斥內心,猶如陽光一般照亮心中所有,把迷惘裡面那些使人沮喪、使人墮落的黑暗全數驅散。
「皇……后?」
伸手撫摸獅子的臉龐,看著這張強壯雄性的臉,白狼的眼睛模糊了。哭泣了。
「對,為我繁衍子孫的皇后,為我獅王守棕一起統領國家的皇后,為我獻上所有的皇后!」
使盡全力挺進,在濕潤溫暖的狼穴噴射王的子種,用一注注滾燙濃郁的獅精灌溉裡面的土地,為這位被萬民景仰的皇后高潮,興奮地噴射、宣洩。
而霧中這隻威武的獅子,低頭,吻向已然迷失自我的白狼王──

「哼哼哼……」笑了,一臉木納的白狼王笑了。瞳孔擴張失焦、嘴巴張開舌頭外伸的狼月,向著一片什麼都沒有的天空,笑了。
「哼哈哈哈哈哈哈──」爽朗地笑,歡暢地笑,痛快地笑,就像從未這麼快樂過似的,打從心底大笑。
「皇后!哼哈哈哈哈──我是皇后!皇后!」唯一反抗著這場儀式的聲音,終於轉為其中一道歡呼的笑聲,混進了民眾之間,給當下的這個歡欣情境助興、高歌。
「我是獅王的皇后!是獅王的!」笑聲沒有一刻停止,代表著狼月高興的心情,於獅王持續的抽插中盡情地呻吟。白狼臉上的淚,也被那道燦爛的笑容襯衫得更加美麗,晶瑩地閃爍著感動的白光。
「對,我的皇后,盡心服侍於我的皇后。」近距離欣賞著對方從崩潰到完全墮落的過程,棕王滿意地舔著狼月的臉,射精過的下體依然興奮,甚至在狼月的笑聲下變得更加堅硬粗壯,瘋狂地衝擊狼穴,撞出響亮而甜蜜的拍打聲。精水的飛濺已經灑遍了腳下一灘紅水,更多的獅精,隨著兩人更溫馨的交流,灼熱地噴湧體外,散落大地。
連廣場上靠近的子民,都能夠伸手迎接國王與皇后相交而噴湧的愛液。
「我愛你,狼月。」再一下猛力衝撞,棕王頂入身體深處,射出又一注幸福的證明。
「我愛你,獅王守棕。」被這下猛撞撞得狼根同時射精的狼月,笑著低頭,與自己的丈夫,一個統領國家的王,接吻。

公開破處與公開行房的儀式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國王與皇后的甜蜜時光,在回到寢室的時候,又再次燃點起了慾火。
新婚夫妻的甜蜜生活,在愛與呻吟的陪伴下,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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